仲春时节,微风和煦,草木花叶正在一点点舒展开来。就在这样一个生机勃勃的时节,长江文化讲习堂伍岳老师第一讲如期展开啦~
小编原以为这会是一堂偏学术的课程,但真正听下来,发现它并不只是讲古希腊、古罗马,也不只是讲中国与欧洲制度形态的差异。
它真正关心的,还是“人”,是文明深处对于生命、秩序与共同体的认识。
伍岳老师在开场时提到,传统文化也好,现代社会科学也好,归宿和出发点其实是一致的,都是对“人的生命”的研究。
老师还引用了费孝通先生的意思,提醒我们做研究时,不能把研究对象当成一个完全外在的对象,而要把自己的生命投入进去。这样的切入,也让整场讲座一下子有了温度。 因为制度并不是冷冰冰的规则,历史也不是抽离人的材料堆砌,所以真正重要的是:不同文明为什么会做出不同的制度选择,这些选择背后又连着怎样的生命观、价值观与世界观。 伍岳老师借孔子所说的“必也正名乎”这句话,把问题直接落到最根本的地方:一个制度为什么能立得住? “ 老师引用《论语》中的话说:“名之必可言也,言之必可行也。” 也就是说,制度首先要讲得通,让人信服;同时还要行得通,能够在现实中运转起来。 这个时候,老师进一步启发了我们:制度真正长久的生命力,并不只来自成文规则本身,更来自一个共同体对它有没有内在的信念和认同。 围绕这个问题,老师带我们回到欧洲早期文明。无论是古希腊城邦的政治实践,还是古罗马的共和与帝国经验,都留下了深远影响。 但与此同时,它们在面对更大范围的整合时,都遇到了根本问题: 一个小城邦内部的制度,能不能顺利复制到更大范围的国家之中? 而一个庞大帝国瓦解之后,又为什么没有留下稳定的大一统传统? 伍岳老师没有停留在制度表层,而是指出了很重要的一点:世俗权威在道义上的正当性究竟从何而来?如果这一点没有解决,仅靠行政组织和军事力量,往往很难完成长久的整合。 讲到这里,再回看中华文明,很多问题就更加清楚了。 古希腊思想家更多在讨论“什么样的政体是好的”,而中国诸子百家讨论政治时,更关心的是:“天下乌乎定?”回答是:“定于一。” 这背后其实反映出两种很不一样的视野。中国传统对于秩序的理解,不只是局部性的、城邦式的,而是从“天下”出发,去理解家、国、天下之间一以贯之的关系。 也正因为如此,中国早期形成的制度经验,更容易从小范围走向大范围,从局部秩序走向大一统格局。 听完整场课,最深的感受就是:制度从来不是孤立存在的,它背后一定站着一个文明对于“人”和“秩序”的根本认识。 小编感觉这也是伍岳老师这一讲中最精彩的地方: 真正深处的东西,往往不是制度长什么样,而是制度背后站着怎样的人,连着怎样的生命观,安放着怎样的道义根基。 没有这个根,制度就可能只是外壳;有了这个根,制度才可能真正立得住,走得远! 听完这一讲,大家都生出了更加浓烈的兴趣,现场的同学们纷纷提问: 制度为什么会这样形成? 不同文明为什么会走上不同道路? 而我们今天身处其中的秩序,又到底建立在什么样的信念之上? 4月26日,伍岳老师将在第二讲深入探讨“不同文明系统下制度变迁的内在逻辑”,欢迎关心传统文化、关心文明、关心现代制度的朋友们,一起来学习交流。